圣安东尼奥的AT&T中心球馆还回荡着终场哨响时的欢呼。当计时器定格在122-115，历经双加时鏖战的马刺队员们瘫坐在替补席上，唯有那个2米24的法国少年仍挺直腰板——文班亚马的球衣能拧出水来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
　　"15个人的胜利，"他接过毛巾时对记者说，喉结随着喘息上下滚动，"现在全身每个关节都在抗议，可肾上腺素还没退潮。"这位菜鸟中锋的左手无意识摩挲着右肩，那里留着亚历山大突破时撞出的红痕。三小时前，他看着雷霆当家举起MVP奖杯的模样，像根刺扎在眼底。

　　谈到那记锁定胜局的超远三分，文班突然咧嘴笑了："球离手时我数了心跳——咚、咚，然后网就响了。"但随即收敛笑意，"要是常规时间最后那次出手能更果断些...算了，学费总得交。"记者注意到他说这话时，余光瞥向场边大屏幕重放的MVP颁奖片段。

　　当被问及是否觊觎那座奖杯，年轻人突然用鞋尖碾了碾地板："80亿人就有80亿套标准。但..."他停顿半秒，喉间滚出个含混的笑声，"谁不想把奖杯摆满陈列柜呢？"更衣室角落传来队友的起哄声，文班抓起冰袋砸过去，方才的锋芒瞬间瓦解成22岁大男孩的嬉闹。

　　波波维奇的阴影笼罩着这支青年军。老帅没让福克斯登场，却默许他像教父般镇守替补席。"达龙的眼睛就是第二套录像分析系统，"文班比划着战术板，"他总能预判到第三次传球后的空当。"说到这儿突然压低声音，"其实我们今早投篮训练时，他偷偷教了我对付换防的小伎俩..."

　　更衣室电子钟跳过午夜，文班把双脚浸入冰桶时打了个寒颤。"知道我们比雷霆多抢了11个前场板吗？"他忽然抬头，睫毛上还挂着汗珠，"有些经验课本教不了——比如当小腿抽筋时，怎么在亚历山大头顶摘篮板。"窗外传来球迷合唱的《Go Spurs Go》，年轻人跟着哼了两句，转头却说："七月有的是时间睡觉，现在嘛...该想想怎么让颁奖台换个主角了。"